拉菲兹:INVOKE边缘区拜访拨电‧说服游离选民助变天

2018-05-16 22:03

拉菲兹:INVOKE边缘区拜访拨电‧说服游离选民助变天

在大选前,很多选民都收到“你会投票给谁”的调查电话;大家都以为这是国阵展开的民意调查,殊不知这是政策措施研究中心(INVOKE)锁定边缘选区内的游离选民的策略,这一招奏效了!
拉菲兹:尽管我较早时就公布民调结果,但是当时没有人相信,国阵还认为我在编造故事。(图:星洲日报)

(雪兰莪‧八打灵再也16日讯)在大选前,很多选民都收到“你会投票给谁”的调查电话;大家都以为这是国阵展开的民意调查,殊不知这是政策措施研究中心(INVOKE)锁定边缘选区内的游离选民的策略,这一招奏效了!

广告

通过无以计数的选民分析(profile voter),INVOKE早在去年就预测了国阵会败选;大选前的最后一次分析指希盟会以简单多数的111席执政。

INVOKE的创办人公正党副主席拉菲兹调侃说:“那时大家都不相信我,以为是编撰的数据。”

他指出,INVOKE最开创性的做法是锁定边缘选区内的游离选民。

2年努力打动5千人转向

拉菲兹他接受星洲日报专访时说,INVOKE大约有100名工作人员,协助希盟51个国会选区进行选民分析(profilevoter),过去2年,从这些选区中鉴定游离选民,专注于研究、拜访和拨电给他们,也在脸书重点向游离选民推销希盟。

上述51个国席分别是公正党39席、诚信党11席及土团党1席。

广告

“经过2年努力,在边缘选区有4000至5000人转向,转而支持希盟候选人。拨电这个最传统的方式,结合了大数据及社媒的无远弗届,为胜选作出了贡献!

“INVOKE有4万1000名义工,2万4000人在大选期间担任监票员和计票员(PACA)。”

在过去2年,该中心通过电访进行民调,由于是电脑化民调系统,鉴定了一个选区大约有4000至8000名游离选民,交给选区的义工,接触这些游离选民。

通过大数据社媒接触

广告

“根据筛选出来的游离选民,准确度达80%。对于不出门、不出席政治讲座的游离选民,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投票动向,但是通过大数据和社交媒体,INVOKE可以接触和说服这些选民。”

当时没人相信INVOKE民调

彭博社曾经于去年4月撰文介绍INVOKE指其为“让纳吉下台的秘密武器”。

拉菲兹说,但是当时并没有人相信,国阵的人也不相信,以为是他自行杜撰、伪造的。

他说,他和梳邦国会议员黄基全有一名大马友人与安德鲁克拉斯特(Andrew Claster)来自同一所大学,安德鲁于2016年来马说服他进行民调,安德鲁曾在2012年担任美国总统奥巴马竞选时,担任副首席分析员。

“我当时说我没有钱,怎么开始?安德鲁说从小型开始。”

他指出,从选举结果而言,大数据、实证研究的证据(Empirical Evidence)对于选举大有助益。

INVOKE民调预测希盟执政

大选前,INVOKE发布的民调预测,希盟最终可在东马沙巴和砂拉越贡献10至11个国席,和半岛胜选的111席情况下,成功执政;而伊党则不会赢得任何国会议席。

第14届大选的选举结果,上述民调成功预测改朝换代,希盟执政,不过后半部则没有预测到伊党获得18国席,并且拿下吉兰丹和登嘉楼州政权。

拉菲兹(右)在Invoke总部接受星洲日报副总编辑戴秀琴(左起)、高级记者吴珍妮及许俊杰的采访,分享民调与大数据等让希盟胜选,赢下中央政权的战略。

拉菲兹:不太在乎谁当首相
人民关注物价消费税

拉菲兹指出,根据去年3月的民调显示,人民几乎不太在乎一马有限公司(1MDB)课题、甚至何人担任首相,他们最关心的课题是物价和消费税、薪资、就业和外劳问题。

“针对人民关心的课题,在竞选期间,针对性且一贯性地一再重复对选民说这些课题,说他们关心的课题,而且此举可以获得支持,也有许多人加入成为义工。”

他指出,根据数据和民调结果,他曾经向希盟主席兼首相敦马哈迪建议,竞选期只要主攻生活开销、消费税和纳吉就好。

“过去每6个月都会进行一项经济情绪民调,了解选民对经济现况的不满意,选民都怒火中烧,其中最生气的是印裔、接下来是马来人和华裔。”

丹登选民“战略性转向”

拉菲兹指出,在大选前一周,吉兰丹和登嘉楼的选民以“战略性转向”(tactical switch)的方式投票。

“他们深知投选希盟,无法改变丹登的现状,因为希盟在这两个州的势力排第三,如果他们投选希盟,只会让国阵胜出,为了推倒纳吉政府,他们以策略性转向投票。”

他说,在吉兰丹和登嘉楼,伊党强大、国阵有优势,希盟居于边缘地带,国阵领先8%至10%,占30%的支持率;伊党超过20%;希盟10%至15%,还有大约30%是游离选民。

“在西海岸的情况也一样,游离选民深知伊党在西海岸的支持度排在第三,即使倾向支持伊党,也不会选择投选伊党,他们的最终目标是推倒国阵。”

他说,在各个选区都三角战的时候,他曾经劝告国阵、希盟和伊党不要误解人民的心声。

选民都在思考推倒纳吉

“在大马的每个角落,选民都在思考如何推倒纳吉政权,他们投选第二受欢迎的联盟,以达到这个目标。”

他坦承,的确没有料到登嘉楼的选民也是“策略性转向”,为了推倒纳吉政府而选择第二高可能胜出的联盟,这是伊党拿下18个国席的原因。

“网民很精明,远远超出大家的想像。”

选民对服务传递有要求
丹登是有趣的研究对象

拉菲兹说,在第15届大选,吉兰丹和登嘉楼是很有趣的研究对象,选民对政府的服务传递系统有所要求,如果在这两州执政的伊党无法达致要求,战情比西海岸更激烈。

“如果希盟继续在丹登两州耕耘,培养领袖和壮大,有效地扮演好反对党的角色,加上伊党无法提供良好的施政,来届大选希盟有望在丹登两州狂胜。”

他说,同样的,国阵也有机会夺取丹登两州。

询及1965年伊斯兰法庭(刑事权限)(355修正案)会否是伊党在国席和丹登两州的致胜关键,他强调,根据对4万人进行的民调,只有10至11%马来人会根据伊斯兰法律原因决定投票对象。

选民支持伊党无关355

“我们的数据显示,他们对伊党的支持与355修正案无关,伊党的竞选宣言根本没有提及伊法,选民最关心的还是生活负担的问题。”

他认为,国阵要重夺联邦政府执政权,至少需要10年。如果希盟施政欠佳、变得傲慢、不理会民声等,第15届大选可能是国阵的转捩点。

放眼全国的情况,希盟的施政不够好,也一样会失去政权。

“我们需要国阵作为强大的反对党,当人民知道他们可以换政府,他们将会这么做。”

发现马来选民有转向趋势

他说,去年1月第一份民调显示,针对全国1万零4000名选民进行调查,发现马来选民有转向的趋势。

“我国在史上没有这么多选区有三角战,安德鲁协助设立民调中心,结果发现马来人转向的趋势,因为只有40%马来选民投选巫统,而半岛大多数都是混合选区,只有40%的支持率,就有可能打倒国阵。”

他说,去年1月至12月,马来选民对巫统的支持介于38%至42%。

他指出,他与公正党主席拿督斯里旺阿兹莎筹组希盟时,当时连公民社会也不看好,认为没有伊党等同于“自杀”,因此他好奇马来人的投票倾向。

“尽管我公布民调结果,但是当时没有人相信,国阵认为我在编造故事。”

询及国阵也在进行民调,难道没有发现马来选民的动向吗?

拉菲兹说,国阵进行的民调是在调查各个选区国会议员的表现,而不是选民的投票倾向。

国阵民调没问对纳吉满意度

“国阵的民调是问选民对于国会议员的满意度,没有人敢问对于纳吉的满意度,这是最重要的问题。”

他说,国阵的友人告知,国阵没有人相信这次的大选结果。

询及垦殖民区的投票倾向,拉菲兹说,这次垦殖民区的转向不大,以柔佛士基央国席为例,公正党候选人胜出,但是多数票只有1281票,云冰、边佳兰、森波浪等还在巫统手中。

他指出,INVOKE也有替国际公司进行民调,可以自给自足,现在泰国、柬埔寨、新加坡等政党也在向该中心要求进行民调。

让全民关注政府如何用钱
纳吉落实GST“最大贡献”

拉菲兹说,若要列出纳吉在出任首相时所做过的好事,当选他落实了消费税,让全民认识了税务,也让人民更关注政府如何运用税收。

“纳吉落实了消费税,这是他永远对大马留下的最佳遗产。这是大马史上第一次,纳吉让全民,尤其是马来人成了纳税人,也是人民首次会关注政府如何用钱,过去人民是不关注政府怎样使用人民的钱。”

他说,虽然听起来很讽刺,但随着全民都成为了纳税人,自然都在埋怨并群起监督,并致使他下台及国阵倒台,因此这是纳吉对大马永远留下的最大贡献。

“这是事实,我不是在开玩笑,纵使听起来很讽刺,这就是纳吉做出的最大贡献,让我们换了政府,更让大马人知道什么是税务。”

他说,消费税让人民都立即感受到冲击,因为政府其实是有足够的钱来运行政府,但却硬要向人民收取消费税,因此他认为前政府是在不恰当的时间落实消费税,却同时任由贪污浪费持续发生。

“除非,你是个廉洁政府,确保能妥善利用资源,才来征收消费税。”

盼保留好政策如UTC

他也赞同新政府应保留与延续前政府的利民政策,如城市转型中心(UTC),不过目前谈论是言之过早,毕竟新政府上台不到一周。

“我们都希望新政府能改正错误,保留好的,但不是变成散播仇恨或复仇,我也曾开玩笑说要去捉纳吉,但就让这一切以正当方式进行,好的事物就应持续下去。没有一个国家的新政府,是该废除前朝政府的利民政策。”

感谢星洲公平报道

拉菲兹也感谢中文媒体一直坚守专业,给他做最公平的报道,尤其是星洲日报。

“我真的很感谢,我知道在所有媒体中,对我最公平的是中文媒体,尤其是星洲日报。

“就继续你们所做的事,若错误引述,可以获得澄清。”

拉菲兹也建议媒体设立独立的“媒体规范理事会”,让人民可以投诉媒体的偏差报道,并让业界自行监管,但没有任何政府官员插手,并声明不认同各种管制媒体、新闻自由的法令。

不过,他担心的是媒体自行审查,或过于倾向某个党派,因此他也不赞同任何政党经营或拥有媒体股权,应让媒体自行监管,如律师设立公会来管制同业的专业操守。

“当然,要立法来禁止政党经营媒体并不容易,但这应该成为共识,不过最后的防线应该是媒体坚持本身的专业操守。”

社媒素质不如传统媒体

社媒兴起,是否意味着传统媒体逐渐没落?拉菲兹认为,社媒的素质不如传统媒体,也没有一定的专业水平,当人人都转向社媒后,会有人向传统媒体如纸媒寻求深度报道,并乐意付费以获取好新闻。

“我的脸书有最高浏灠量,是所有政治人物之最,读者来我的脸书是为了优质内容而不是耸动内容,若政治人物无法明白这点,当大选热情冷却后,传统媒体仍坚守岗位提供优质内容,读者就会回来了。若能坚守专业,就算是亲巫统媒体都能生存。”

他不认同须以“革除”取代“改革”,媒体是民主社会所需的监督机构,因此他乐于看见媒体“改革”但不是“灭除”,也不希望任何媒体因新政府成立而倒闭,只要媒体能坚持写好新闻,就有读者支持。


 
广告
你也可能感兴趣...
 


广告



其他新闻

评论

当您提交时,您等同于同意了Mollom用户私隐政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