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文空间

【作家的第二专长】许裕全·依然墨著身

(书法:许裕全)

每个人身体像一缕轻烟扭捏,拎起毛笔扣在虎口手就不停发抖,横撇竖捺都是进击的毛毛虫,爬过来蠕动过去。

赖殖康·财务可行性报告

一桌菜得吃出桌子的价值 一辆车得驶出马路的柏油.....

辛金顺·杂锦(下)

每到子夜,翳云阴聚,然后很快的下成一场倾盆大雨。雨声哗哗啦的穿透我的身体。沁凉的雨意,渗入屋里的每一条隙缝,把屋内的气温,压到了与心情一样平静。

辛金顺.杂锦(上)

被敲入黑暗的钉子,仍感受到头部被铁锤锤击的暴力,巨大灼痛,让一波接一波深渊式的冲击,击进了空洞的漆黑里。钉子尖锐的芒光,狠狠刺向了虚无,却又深深感受着木纹因尖锐的穿透,而不断扭曲的疼痛。

林健文.第十剑——给全国赛诗歌朗诵者

剑未出鞘 气扑面而来 冷风从耳边划过 如漫天飞舞的剑语

【专栏】禤素莱.失所

我除了笑,又还能怎样呢?

【专栏】邱琲钧.流离

在现实面前,它们都是不堪一击的存在!

【框里框外】谢林霖·在Malaqa House上一堂文化课

室内装饰配件或许不是原来建筑的模样,整所房子也比许多商贾大宅朴素很多,是比较书香世家的味道。

根据一些学者的研究,马六甲老区有许多本来是荷兰人居住的房子,所以又称为荷兰村,门面之小是应对门牌税征收的单位计算。到19世纪初期,荷兰人退出,经商成功的华侨开始迁入这靠河的荷兰屋里,相应着华人的文化,从中国聘请工匠,在原来的骨架上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家。

华族舞蹈艺术的蜕变

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:“从事推广舞蹈艺术,尤其是华族舞蹈是最傻的事”。吉隆坡汉风舞团就有着一群“傻孩子”,在缺乏资源及资金的窘境下,坚守着文化传承的使命,12年来默默守着舞团。纵使守护舞团的这段路途布满荆棘,但他们彼此依靠、信任及坚持,勇敢地守护着这个被视为最终的归属──汉风舞团。

【笔访】野兽与婆罗洲大历史——张贵兴的小说世界

(图:联经出版公司提供)

我出生在婆罗洲东北雨林边陲一个荒凉小镇,天上有苍鹰,地上有猴子和大蜥蜴,穿山甲和刺猬随时窜入家里,更早的时候,野猪横行如盗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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